“鬼眼”
有点冷了
这是个很精致的框框
这个框框很精致
要多少钱
这么精致的框框值多少钱
你认为呢？
我没对你说过，你喝醉时
讲话像苏医生那样用倒装文法
安娜，我不是说笑
不是说笑的啊我！
我认为至少值几百块钱
我把奖状内文读出来吧
我讲话真的很像苏医生
马尔科在儿童心理学上成绩斐然
工作勤勉，值得表扬，而且不断
你有没有留心听啊？
而且不断致力改善
无数儿童及其家庭的生活素质
费城对马尔科医生深感自豪
是你的名字呀！
市长颁赠专业成就嘉许奖状
连领导人都对你很好嘛
哗
我们该把奖状挂在浴室
今晚是我们的大日子
你作出种种牺牲终于受到赏识了
你为了那些儿童的家庭
把什么都放在其次，包括我在内
他们还说我丈夫别具天赋
你有教导儿童不畏艰辛的天赋
那种艰辛连成年人也受不了
我相信写在奖状上的都是事实
谢谢你
我想在杯子里斟上美酒
不想用大杯、不想用小瓶
尔科
安娜，别动，不要出声
这里是乐嘉街47号
你打碎玻璃窗闯入私人住宅
你懂得的实在太少了
我这里并没有针药
你知道寂寞时为什么会害怕吗？
我知道
我很清楚
你想要什么？
要他答应过我的
我要他答应过我的
噢，老天！
我认识你吗？
大英雄，你不认识我了吗？
连你自己的病人也记不起来？
在市区的诊所
单身父母家庭
情绪有可能紊乱
我很害怕
你说我难以适应父母离异
你说错了、你说错了
你现在凝望着我吧
我不想再感到害怕了
给我片刻时间想一想
我等了你十年
我什么也不会给你
宾菲坚？
有些人叫我做畸人
朗奴森马？
我是…我是个畸人，望着我
云信
祈云信
我肯定记起你了
沉默寡言，非常聪明
悲天悯人
悲天悯人得有点异常
你忘记了我受过诅咒
你帮不了我
你医不好我
云信，我很抱歉，如果我…
如果我帮不了你的话！
可是你让我试试吧
给我一个机会…
不要讲话
“翌年秋季”
“费城南部”
“祈云信十岁”
“施高九岁查1998年9月档案”
“父母状况已经离婚”
“多愁善感离群索居”
“情绪有可能会紊乱”
施高，别害怕
我是马尔科医生
我们本应今天见面的
但我弄错了
很抱歉
在远古的欧洲
人会躲在教堂
他们寻求庇荫
他们躲避什么呢？
大家是躲避坏人
那些想把他们关进狱中的坏人
还想伤害他们
我注意到你的眼镜
都是没有镜片的
是我爹的
镜片会弄伤我的眼睛
我进来时你和玩具士兵讲什么？
主啊，我在心灵深处呼唤你
是拉丁语文
你的士兵会说拉丁文吗？
不会
只有一个士兵会说
你是个好医生吗？
曾经是
也曾拿过一面奖状
是市长颁赠的
那个框框还很名贵
我会再见到你吧？
如果你肯接受我的话
是我
“拉丁文字典”
“主啊，我在心灵深处呼唤你”
早安
施高…
你的谷古麦片快浸软了
让我看看
你的领带有点污渍
乖孩子，你在找什么吗？
甜挞
就在这里嘛
妈妈，你在想什么？
千头万绪
是想我一切不好的事吗？
看着我的面
我没有想过你不好的事
明白了吗？
明白了
是汤美
把领带塞好吧，施高
你还要吗？
畸人，喜欢我搭你的肩膊吗？
是我发明这个手势的
好演员都会这样做
名为即兴创作
唏，乖孩子
今天过得怎么样？
你想说就告诉我吧
你知道我今天做过什么吗？
我今早中了宾城的多宝彩
把工也辞掉了
然后在公园饱餐一顿
吃了很多朱古力奶油批
整个下午都在泉里游泳
你做过什么？
小息时我被选为第一球员
我一棒就赢了整场比赛
大家把我抬起来到处欢呼
那我就给你造一些三角班戟吧
你有一个钟头吃东西吗？
想坐下来吗？
今天不想讲话吗？
想玩游戏吗？
是个看透他人心思的游戏
是这样子玩的
我揣摩你在想什么
我说对了你就朝椅子走一步
我说错了你就向门口后退一步
你靠近椅子时就坐下来
你到门口时就可以走了
想玩吗？
你父母起初离婚时
你妈妈去找一个像我这样的医生
他帮不了她
所以你也认为我没法帮你
你担心的是她把某些事告诉医生
某些她不能告诉别人的事
是秘密
你有秘密不想告诉我
你爹离开前把手表送给你做礼物
他忘了表在抽屉里
是坏了的
你在学校沉默寡言
但你倒算是个好学生
而且从未惹过严重的麻烦
我们全都要画一幅画
画我们想要的
我画了一个男人
他被人用螺丝批刺伤颈部
你是在电视看到的吗？
大家都很不开心
老师开了一个会议
妈开始哭了
于是我不再画了
你现在画什么？
我画微笑着的人
正在奔跑的狗
也画彩虹
老师不必为彩虹而开会议了
我想他们用不着了
我现在想着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在想…
你人品很好
但你帮不了我
我去错了另一家意大利餐厅
对不起我迟了，安娜
我老是没法掌握时间
我今天做得并不算很好
施高和云信太相似了
同样的态度、同样的表情
被同样的问题困扰着
施高可能被虐待过
他臂上有抓过的伤痕
可能是指甲挖伤的
可能是自卫时造成的
我不能肯定
可能是一个老师或邻人造的
我怀疑是他妈妈
我见过她跟他一起
或者可能是我猜错
也许他是个喜爱爬树的孩子
安娜
我知我有点冷淡
我知道令你生气
但我感到有了第二个补偿机会
我不想得而复失
安娜
结婚周年快乐
别望着我
我不喜欢这样子被望着的
我和谭汤美走这条路上学
他是你的死党吗？
他憎恨我
那你憎恨他吗？
不
是你妈安排一起上学的吗？
是
你有把汤美的事告诉你妈妈？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她的
为什么呢？
那她会像其他人一样凝望着我
我不想她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个畸人
你并不是畸人，明白了吗？
别相信这样叫你的人
那是他妈的胡说八道
别去想这种无谓的事
明白吗？
来吧
你刚才讲粗口
我知道，对不起
你爹和一个…
在收费亭工作的女人同居？
她开工时要小便，怎办？
难道要忍尿？
我不清楚
我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哟！
你今天问了很多我爹的事
为什么呢？
有时我们做某些事是想引起注意
或者想表达对某种问题的感受
离婚也好，什么都好啦
例如有人会把东西留在桌子上
等别人去找
你知什么是自由联想的写作吗？
“不准进入”
自由联想的写作就是…
你手上拿着铅笔
把铅笔触及纸张，然后就开始写
你不看也不想你在写什么
只是不停地移动手部
过了一会
如果把手移动够了
那些你从不知道的思路会浮现
也许是
某些你在其他地方听说过的
或者是你内心深处的深度
你试过这样写吗？
“别让婴儿嘈吵，否则我宰了你们”
试过
你写了什么？
愤怒的字句
你爹离开前
你写过愤怒的字句吗？
我记不起来了
可以帮我做几件事吗？
在我们相处这一段时间
想一想你想要什么
我们的目标应该是什么
想想我要的？
如果你这一生可以改变的话
你想改变什么？
可不可以说我不想要的？
好哇
我不想再害怕了
“瘀伤可能是自己造成的”
你去开门吗？
你在店铺见我还见不够吗？
我想去门诺郡的跳蚤市场
也许你可以陪着我教我买东西
我今天不想去门诺郡了
在那个地方老是要规行矩步
我觉得你要出去吸收新鲜空气了
你近来有点儿情绪低落
我没事
我回来时可让你看我买到什么
也不碍事嘛
不用了，我可以星期一才看
那好哇
我走啦，迟些才跟你再谈吧
小心别踩着马粪呀
谢谢你提点
快走吧，混蛋
“我不敢再打人、踢人”
谁知道从1790至1800年
美国的首都是哪个城市？
我给你们一个提示
是你们现正居住着的
费城
对了
费城是我国最悠久的城市之一
很多代人住在这里也死在这里
差不多每一个城市都有一段历史
背后也会有一个故事
连这间学校及其场地都一样有
有谁猜得出一百年前
这幢楼宇是用来做什么的
远在你们来上课之前
甚至远在我来教书之前
施高，你答吧
这里以前是用来问吊的
不，不对
你哪里听来的？
当权者把人拉进来
他们哭丧着脸跟亲人吻别
围观的人都向他们吐唾沫
这幢楼宇以前是法院
就是在这里立法的
我国有些最早的法例就在此订下
当年这里满是律师和立法官员
都是他们把人送上绞刑台
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告诉你的
他们只不过是想吓唬你
我不喜欢给人用这个样子看我
什么样子？
别再看
我不知还可以用什么样子
你这结结巴巴的史丹利
你说什么？
当年你来上课时讲话结结巴巴
你念中学时也是结结巴巴
你不应该望着人
会教人家感到不舒服的
别再望着我
你…谁…
结结巴巴的史丹利
住口…
结结巴巴的史丹利
闭嘴，你…你…
畸…畸…畸人
喂，大头仔
您好吗？
我现在不想谈话
好吧
你喜欢魔术吗？
留心看着
这个魔术便士
外表看来像普通的便士
但我用魔术手法一摇
现在它就在我的右手了
这还未算巧妙
我再轻轻一摇
变了在我的口袋里
但还未变完
我再轻轻一摇
又再在我的左手了
这不算是魔术
你不可以这样说嘛，当然是魔术
你一直把那个便士藏在手里而已
你这样想？
我以前不知你是这么有趣的
尔科，你很帅
坐下来留心听着
老实说，安娜与我情同姐妹
你一定要让她感到幸福
我是指幸福，不只是逗她开开心
我说的是要像…
茱莉安德丝在仙乐飘飘处处闻
山顶高歌曼舞那种幸福快乐
这才是我要求的那种幸福感
过来
别对她说是我告诉你的
她说过初次与你在街上邂逅时
她就知道爱上了你
她肯为你做任何事
我很喜爱你和安娜的
我欲哭零涕了，关录影机吧
“治疗情绪低落每日两次”
那你来玩魔术吧
便士从我的口袋
一直回到我原先的手里
这种玩意很笨
是很有趣的
很笨嘛，把便士还给我
施高很少参加聚会的
我们很乐于邀请他
他上次参加聚会已是一年前的事
他躲在玩具隧道里不肯出来
在什么地方？
是一间儿童餐厅
先生？
太太？
外面有人吗？
请开这扇门
我没法呼吸
你听见我就开门吧
我发誓我没偷主人的马匹
快开门
否则我破门而出把你扼毙
电视广告明星总是得到拖车
要来干什么？
给他独个儿揣摩自己的角色性格
你只有一句对白而已
达伦，你看
哦，是我爹要我邀请他来的
生日快乐，达伦
里面有你要的东西吗？
没有
我们正准备演戏
你想加入吗？
好哇
戏名叫“地牢囚禁记”
你要演被囚禁在地牢的那个人
不，不，不
不要这样做呀！
施高？
这扇门有钥匙吗？
施高，你听见我吗？
施高，这不是…老天
救我呀，救命啊…
测试显示他并没有发作
他蛮好的
休息一会，他今晚可以回家了
令郎身上有割伤和瘀痕
这些才教我担心
噢，老天…
是运动时弄伤的
难道你以为是我伤害儿子吗？
我是个狠毒的母亲吗？
那位罗太是医院的社工
她会循例问你几个问题
我孩子今天出了什么事？
他是出了事的！
身体是出了事，是很不对劲的事
你爹有讲故事哄你入睡吗？
从前，有个小王子
他决定了驾车出游
于是他找到了司机
他们开始驾驶了
开着车，开着车
开了很久
他们开得太久了，王子睡着啦
后来
他醒来时还见到他们依然开着车
长路漫漫
马医生？
你以前没讲过床边故事吧
讲得不多
没讲过
你要加一些转折
对，加一些转折
哪种转折？举一个实例给我听
或者说他们耗尽了汽油
耗尽汽油？这个转折好
因为他们在驾车嘛
告诉我一个你为何伤感的故事吧
你觉得我伤感？
你怎会有这种想法？
你的眼神告诉了我
我不应该讲这些个人的私事的
从前有个叫马尔科的人
他是帮助孩子的
他热爱这种工作
认为这种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后来有一个晚上
他发觉医一个孩子时犯了错误
他帮不了那个孩子
这件事令他耿耿于怀
他刻骨铭心
从此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他不再像以往一样了
他的妻子也不喜欢现在的他
他们很少交谈，甚至形同陌路
从来有一天
马尔科碰见一个很奇妙的孩子
一个真的很杰出的孩子
这孩子教他想起当年那一个
马尔科决定努力去帮这个新孩子
他感到如果可以帮助这个新孩子
那就好比…
也帮助了当年那一个了
故事的结局怎样？
我不知道
我现在要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了
好吧
我见到死了的人
在你的梦里？
当你醒着的时候？
死了的人？
像在墓穴里，像在棺材内？
像正常的人到处漫步
死人都见不到对方的
只见到想要见到的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你多久才见到他们一次？
经常都见到
他们无所不在
你不会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吧？
不会的，我答应你
你会陪到我睡着吗？
当然会啦
施高
他的病症比当初估计的更加严重
他患上了影像幻觉症
是妄想狂
是某种学龄儿童的精神分裂症
可能需要用药物住医院
而我却帮不了他
嗨，我是施莲妮，施高的母亲
我想跟你谈谈令郎和他的朋友
叫他们别再碰我的儿子
妈妈？
不
晚餐还未弄好
你会干什么？
你不可以再伤害到我了
你是个很可怕的丈夫
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子！
从前有个孩子，他与众不同
他住在森林
可以和野兽交谈
你觉得这出戏很逊吗？
什么？
谭汤米演过咳嗽药广告
他说大家都演得很不自然
还说这出戏逊毙了
这个汤米好像很讨人厌
我觉得这出戏很好看
比“猫”还棒
“猫”？
算了
你在医院里说的话很有意思
我想再多听一些
柯尔
怎么了？
那里有什么吗？
柯尔
我什么也没看见
不要动
有时你会有种感觉
好像坠入万丈深渊
但你其实根本没动
你会不会突然觉得 颈背寒毛直竖？
会
全身上下都起鸡皮疙瘩？
会
那就是他们
当他们生气
就会变得很冷
我没看到
你确定他们真的在吗？
柯尔
请你叫他们走开
我正在努力
走吧
爸、妈
我的喉咙好痛
小儿止咳糖浆
药力温和、有效…
柯尔
不管他们怎么说，暖气坏了
把手套脱掉
别放在餐桌上
我在打扫时看了你的抽屉
你要不要坦白一下？
你为何老是拿走那只坠子？
那是外婆的
要是摔坏了你知道我会怎样
你会哭，因为你很想念外婆
没错
人们有时以为失去了什么
其实没有，只是被移开了
是你把坠子移走的吗？
不要生气
这次是谁拿走的？
也许有人跑进来
把坠子拿走
再放进你的抽屉
也许是
我很累了，柯尔
我的身心都很疲倦 我的心灵也累了
我需要帮忙
我们家的状况不是很好
我一直在祷告 也许是我祷告的方法不对
现在我们只能自求多福
我们不能坦白就撑不下去
老实告诉我
我不会生气的
坠子是不是你拿的？
不是
你吃够了
马上下桌去
快点
快来
我带你看我爸藏的枪
狗狗，来吧
妈妈
如果你的气消了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看着我
我没有生气
宝贝，你为什么发抖？
柯尔，怎么了？
神啊，求求你告诉我
求求你
这是爱德华时期的
镶工细致，镶满了细钻…
和一颗缅甸蓝宝石
经典之作
你…有没有素一点的钻戒？
素一点？
素一点的钻戒
好配丑一点的老婆
不是啦，宝贝，别生气
你美呆了
你就像缅甸蓝宝石一样美
你根本不需要这些
先试戴一下 看你们觉得怎样？
怎么样？
这枚钻戒代表一种渴望
曾经拥有这枚钻戒的女主人
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
他有头卷发和棕眼吗？
我不知道
这里有许多首饰 都能和主人沟通
你们应该挑个合适的
当人们死后 他们所拥有过的东西
上面都会留下他们的痕迹
就像…是指纹
我帮你们包起来
你不需要一个硕士
你需要个虎臂熊腰的壮汉
不，我需要有硕士学位的壮汉
这是什么？
生日快乐
你送的？
这是…
初版书
你一定花了不少钱
不，我从你的年终奖金上扣下来
太棒了，安娜
谢谢
你最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
我说过我想要什么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跟我老婆再度交谈
就跟以前一样
回到两人世界
你要怎么做？
我不能再当你的医生了
我没有关怀家人
这样是不对的
你懂吗？
我会帮你介绍…
别放弃我
你是唯一能帮助我的人
我帮不了你
你说过…
会有别人来帮你的
你相信我，对吧？
寇医师，你相信我的秘密吧？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若不相信我
你要如何帮我？
有些魔术是真的
人独处时为什么会害怕？
我知道，我知道
抱歉让你等这么久，文生
这里好冷
文生，你怎么哭了？
你不会相信我的
抱歉让你等这么久，文生
这里好冷
文生…
这里好冷
知道吗，我也不喜欢针筒
我小时候验过一次血
我吐了护士一身
抱歉，李医生在线上
我得接这通电话，等我一下
好
我的天啊
你最近很忙？
这样比较好过？
我喜欢忙碌，那样很好
想问我问题？
想加入陆战队第七师吗？
我们刚被派往越南打仗
待会吧
有事发生了，对吗？
你吓坏了？
是的
我想是吧
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吗？
西班牙文
意思是“我不想死”
你想那些鬼魂找你干嘛？
你想一想
仔细的想一想
你想他们想干嘛？
要我帮忙
对，我也这么想
他们想要你帮忙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让他们走开
怎么做？
倾听他们
如果他们不想要我帮忙呢？
万一他们只是想伤害别人呢？
我想应该不会
你怎能确定？
我不确定
怎么回事？
柯尔
你怎么了？
有人伤害你？
我去揍扁他们
柯尔，要是他们伤害你…
妈，你睡吧
我觉得好多了
你想跟我说什么？
她大老远跑来找我，对吧？
我想是吧
去拿杯水吧
那是她妹妹
我爸癌症过世时我就经历过了
但这孩子卧病在床两年
看过多少医生？
我想有六个了
六个医生？
我想是吧
听说小的那个也病了
愿上帝帮助他们
别离开，好吗？
我不会的
先生？
抱歉，先生
你是琪拉的爸爸吗？
这是给你的
她有事想告诉你
不，他来了 正朝我走过来呢
想跳舞吗？
我跟朋友一起来的
怎么样？
我们先跳一下
我要是跳不好，你可以踢我
好吧
该吃午餐了
我觉得好多了
很好啊
你该吃饭了
我吃完以后可以出去玩吗？
你下午的情况一向都不好
再说吧
别说吃起来很奇怪 我不想听你那么说
山姆他妈打电话来了
你一直在害她
她说你喜欢它
她会保护你的
琪拉会回来吗？
不会了
好，化好了
该你上场了
我们得快点
你刚刚跟谁说话？
我是在练习台词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很久以前
这剧院发生过一次大火
他们重建了这里
我知道
拥有纯真心灵的人
才能拔出石中剑
让那孩子试试
但他只是个清扫马厩的男孩
安静，无知的村民
让那孩子走向前
亚瑟王万岁
你演的很棒
真的？
知道吗…
什么？
我觉得谭汤米很逊
我有办法让你老婆听你说话
趁她熟睡时跟她说话
她会不知不觉的 把你的话听进去
我不会再见到你了吧？
我想我们已经谈的差不多了
该跟我们的亲人谈一谈了
我们可以假装明天还要见面
只是假装
好的
我要走了
明天见，柯尔
我没事，警察先生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天啊，希望没人受伤
你很安静
你气我没赶上你的演出
我有两份工作
那对我们很重要的
我真的很想到场
我现在可以跟你沟通了
沟通？
告诉你我的秘密
是什么？
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故？
有人受伤
真的？
一位女士
她死了
天啊，你看得到她？
对
她在哪里？
站在我的窗户旁边
你吓坏我了
他们有时也吓坏我了
他们？
鬼魂
你看得见鬼魂？
他们要我帮忙
他们跟你说话？
他们要你做事？
以前就是他们吓坏了我
妈，你在想什么？
你以为我是怪胎？
看着我
我绝不会认为你是怪胎 永远不会
懂了吗？
懂了
让我想一下
外婆跟你问好
她说她很抱歉拿走坠子
她太喜欢它了
什么？
外婆有时会来找我
柯尔，这样是不对的
你知道外婆已经过世了
我知道，她要我…
别说了
她要我告诉你 她有看到你跳舞
她说你小的时候…
跟她吵过一次架
就在你舞蹈表演之前
你以为她不想看你跳舞
她去看了
她躲在后面，你没看到她
她说你像个天使
她说…
你曾经到她的墓地去
问了她一个问题
她说答案是…
每一天
你问了她什么？
我…有没有令她骄傲？
妈
大家好
你们都知道，我…
我并不习惯这样
我也答应安娜不会令她困窘
这任务就交给她母亲吧
我们想谢谢大家的出席
并与我们分享这美妙的日子
我心中既苦又乐
因为我并不想把她交出去
安娜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为什么，麦坎？
什么？
什么…
你为何离我而去？
我并未离你而去
我看得见死人
他们不知道自己死了
你多常见到他们？
经常见到
到处都有他们
他们只看得到他们想看的
好了，麦基
等等，让我想一下
天啊
让我看看
不太会痛 我看看
让我看看，把手拿开
天啊
我想我没事，真的
我想子弹并没有留在里面
根本不会痛
我想我可以走了
我只是需要做几件事
我得帮助一个人
我想我做到了
我也要告诉你一些事
你对我一直都是最重要的
永远都是
我爱你
好好睡吧
明早开始一切都会改观的
晚安，麦坎
晚安，亲爱的